白陶通常会拿本书看,也有藏在办公桌底下一边舔着热乎乎的男根,一边陪苏一帆听报告的时候。
他才不怕被人发现,这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是吗?
他的女穴、屁股还有嘴,哪一样不是被人玩透了的,现在再来谈廉耻根本就是可笑。
听着苏一帆冷静地指出文件里哪里不足,感受着对方抽空落在他耳边的轻抚,白陶都能直接射出来。真心感谢这个巨大又空心的实木桌子,干什么都方便的很。
白陶偶尔无聊会故意勾引工作中的苏一帆。
这一点他不是很拿手,最多是隔着裤子摸摸下体,但也常常成功。
就如同现在,他被按着后颈,裤子褪到膝盖,火热的性器直接捅进他的下体,一点润滑也没有。
男人急着自己发泄,根本来不及照顾他的反应,灼烧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杂糅在一起,感觉很奇妙。
苏一帆从来就不是一个本性温柔的人,急躁也可以理解。他们之间性吸引的强度量化不会是小数目,难免有过度激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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