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看场看到包厢双龙入洞谈股份 (12 / 17)
阿烈问她在城东待到这么晚。苏蔓说看了工地。阿烈问工地上有灰,她头发上怎么没有灰。苏蔓说她拍了。阿烈说不像拍过的,像被人用手拢过的。苏蔓把外套搭到胳膊上,说他想多了。
阿烈说他今晚试了新台的推子,有一路是压腿根的,他给她记了拍,让她试一下。苏蔓说这么晚试什么。阿烈说厅里没人,曲子他放,灯他推,试完就关。
苏蔓站进舞池正中。阿烈上控台,第一路压脚,第二路压腰,第三路压胯,一路一路往上推,推到腿根那一格他停住。光从大腿内侧顶上来,苏蔓在小腹一紧,手在身侧张开。
阿烈推了第二遍。这一遍他把低音加上,鼓点一下一下压进地板,光跟着鼓点一格一格往上顶。苏蔓走到池边的栏杆扶着,指节压得发白。
第三遍阿烈没推灯,他从台上下来,走到苏蔓面前,右手搭到她肩上,左手握起她的手,按白天第一课讲的抱位把她身子转了半圈。他白天在池边站了半节课,全看了。
两个人在空舞池里走基本步。阿烈的左脚往前送,右脚跟上,第二步他就踩了苏蔓的鞋,第三步又踩。苏蔓笑他,说他三遍灯都推得准,两步路走不准。阿烈说他是打碟的,脚底下不如手底下。
走到第五步,苏蔓腿里那股热没散,她蹲下去系鞋带。鞋带是好的,她系了两遍,系完又解开重来。阿烈站在她面前等着,没伸手扶,眼睛看着别处。
苏蔓站起来,说她回去了。阿烈说好,上控台,把灯一路一路归零,最后关掉总闸。黑暗里他喊了一句,说明早他发一份电报。苏蔓问报什么。阿烈说报了她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电报来了,三份。第一份:今天厅里稳无事故。第二份:邝教练的舞会钱老板批了印请柬的钱也批了。第三份:昨天你鞋带没系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