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看场看到包厢双龙入洞谈股份 (11 / 17)
苏蔓用手掌推了一下推杠,门从里头开了,开得干脆。她问这两道门通到哪儿。胡东家说一道通停车场,一道通后巷。苏蔓点头,说这才叫通道。
厂房中间是舞池的位置,地上画着白线,白线圈出一个比金都大出一圈的椭圆。苏蔓站在白线里,仰头看顶上的桁架,桁架上挂着灯位的吊卡,一排排空着。她问灯控台放哪儿。工人指了指池后一个高台的位置,台子比金都的音响台高出两级。
股份在厂房角落里谈。一张折叠桌,四把椅子,碘钨灯照得人脸发白。律师把合同正本一页页摊开,苏蔓一条一条对,对到出资那一页,胡东家报了两成的算法。
两成里现金一成半,剩下半成算她的人力,人力折价按店长三年年薪算。苏蔓算了一遍,现金那一半她要把存款全拿出来,还得借。魏胖子说他可以借她,利息按银行走,借条他出。苏蔓说借条她也要看。
律师说合同可以先签意向书,正本等装修验收完再签。苏蔓说意向书她也带回去看三天。律师说应该的,签字那天带身份证,一式三份,一份她留。
夜里九点收工。厂房里的碘钨灯一盏盏灭掉,最后剩胡东家手里一支手电。他拿着手电照通道给苏蔓看,光柱贴着地走,走到尽头一道门,门后是一间空屋,水泥地四面光着。
胡东家说明年这里是一间贵宾厅,跟银河那间一样大,装修一样做。苏蔓问银河那间的门是谁锁的。胡东家说他锁,钥匙两把,一把他,一把庄领班。苏蔓说以后三厅的钥匙她要一把。胡东家说好,明天就让工人在这间屋的门上装同样的锁。
苏蔓回金都是十一点半。厅里正开场,鼓点从员工门缝里撞出来。她走到前台,值夜的话务递给她一张纸条,说阿烈从台上呼她两次,让她到了去台子上找他。
阿烈在音响台上,新台的推子一路路亮着。他看见苏蔓从员工门进来,把曲子收短,从台上下来,手里拿着那条洗过的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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