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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在台上看见了，手停在推子上。老板的声音从光里传出来，说继续。苏蔓咬着后槽牙把流程往下走，下一路灯压到小兰腰上，小兰整个人往前折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那一声以后她的腿间滴下东西，滴在地上，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很清楚。
小兰失禁了。她站在光里不动，尿顺着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追光把那片水照得发亮。全场三十七个人看着，没人笑，也没人出声。苏蔓按下全场灯，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围在小兰腰上，扶她往后门走。
回来的时候苏蔓的手上有味道。她在水房冲了一遍，没冲掉，又打了一遍肥皂，还是有一点。她回到控台，名单上小兰那一格她打了个叉，不是勾。往下点的人她换了顺序，把卖票的、吧台的先点完，把会员往后压。
点到阿甜的时候灯全开。阿甜站在光里，全场亮着，她不用躲，也不用等，她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一寸，站在原地等灯压过来。灯压到腿根，她当场软了膝盖，是身边两个卡座领班扶住她，她扶着两个人的肩膀，眼泪掉下来，裤子上同样洇开一片。
第二个失禁的是小芝。小芝站在她姐失禁过的位置，灯还没压到腿根，只压到膝盖，她就站不住了，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腿，尿把裙子前襟浸透。苏蔓让服务员拿了两条毛巾送过去，把两个人一起送到后门。
名单上还剩七个人。苏蔓念名字，念到第五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在抖，抖得名单纸响。老板在光里喊她，让她把最后三个点完，点完他有事宣布。苏蔓点完最后三个，名单上三十七格全打了勾，除了小兰那一格是叉。
老板走到控台前面，让苏蔓下台。他说验收还差最后一项，台子要试领班，领班得站到光里去。苏蔓说她是点名的。老板说点名的也得被点，这是规矩。苏蔓看向陈师傅，陈师傅低头擦他的接线钳，不接她的眼。
苏蔓走下控台，走进舞池。全场灯压到三成，一盏追光罩住她。她站在光里，听见满厅的呼吸，闻见地板上一股骚味，那是小兰留下的。她抬手，抬脚，转身，按口令走，走到第三步她停住，因为灯压到了她腿根。
那一格是老板推的。苏蔓站在光里，身后控台上老板的手压在推子上，光从大腿内侧往上顶，顶上去的一瞬她小腹一缩，膝盖并紧，嘴里漏出一口气。老板在身后说放松，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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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失禁了。她站在光里不动，尿顺着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追光把那片水照得发亮。全场三十七个人看着，没人笑，也没人出声。苏蔓按下全场灯，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围在小兰腰上，扶她往后门走。
回来的时候苏蔓的手上有味道。她在水房冲了一遍，没冲掉，又打了一遍肥皂，还是有一点。她回到控台，名单上小兰那一格她打了个叉，不是勾。往下点的人她换了顺序，把卖票的、吧台的先点完，把会员往后压。
点到阿甜的时候灯全开。阿甜站在光里，全场亮着，她不用躲，也不用等，她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一寸，站在原地等灯压过来。灯压到腿根，她当场软了膝盖，是身边两个卡座领班扶住她，她扶着两个人的肩膀，眼泪掉下来，裤子上同样洇开一片。
第二个失禁的是小芝。小芝站在她姐失禁过的位置，灯还没压到腿根，只压到膝盖，她就站不住了，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腿，尿把裙子前襟浸透。苏蔓让服务员拿了两条毛巾送过去，把两个人一起送到后门。
名单上还剩七个人。苏蔓念名字，念到第五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在抖，抖得名单纸响。老板在光里喊她，让她把最后三个点完，点完他有事宣布。苏蔓点完最后三个，名单上三十七格全打了勾，除了小兰那一格是叉。
老板走到控台前面，让苏蔓下台。他说验收还差最后一项，台子要试领班，领班得站到光里去。苏蔓说她是点名的。老板说点名的也得被点，这是规矩。苏蔓看向陈师傅，陈师傅低头擦他的接线钳，不接她的眼。
苏蔓走下控台，走进舞池。全场灯压到三成，一盏追光罩住她。她站在光里，听见满厅的呼吸，闻见地板上一股骚味，那是小兰留下的。她抬手，抬脚，转身，按口令走，走到第三步她停住，因为灯压到了她腿根。
那一格是老板推的。苏蔓站在光里，身后控台上老板的手压在推子上，光从大腿内侧往上顶，顶上去的一瞬她小腹一缩，膝盖并紧，嘴里漏出一口气。老板在身后说放松，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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