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蹲下去看后轮,看链条,看减震,一边看她一边说她那一下摔得不轻,前叉也有点偏,回头拆下来给他看看。胡小桃蹲在旁边看他,看他指头上洗不掉的油黑,看他袖口磨破的那一块。她问他多大,他说四十六。她说手艺跟年纪一样长,这条街他找了三家,只有他把缸压打到她说的数。
老周没接这句,站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日头从巷口斜进来,槐树的影子落在车身上,也落在她半张脸上。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拢,领口松下来一点,老周看见她背心底下没带布,皮肤被汗浸得发亮。
"我十六岁就跟着我哥跑车,那年还没成年,如今已成年好几年了,什么路都跑过。"胡小桃说着站起来,把背心下摆往肚子里塞,"后座行李架焊点裂了,我下午就得走,你能不能现在给焊上。"
老周说可以,得把座垫拆下来。她说那就拆,我自己坐着,你拆,省得我再下来。她坐上车座,两手撑在车把上,两条腿分开夹着车身。座垫是老周上个月给她换的新海绵,外头一层黑皮子,晒了一上午,烫手。
老周蹲下去摸座垫底下的四颗螺丝。他拧开两颗,手伸到座垫底下去找第三颗,指背蹭到她大腿根。胡小桃两条腿往中间并了一下,没说话。老周的手没往外撤,指节压在那块软肉上继续找螺丝。他问这儿吗,她嗯了一声,让他拧。
第三颗拧下来放在地上,老周的手掌翻过来,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皮裤裆上那块磨白的补丁摸到底下湿了一片。胡小桃吸了一口气,往后靠,两手撑住车把,肩膀绷起来。她低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抿着,说周师傅你手上有油。老周说洗过两遍了,还有味儿。她说别洗了。
老周把第四颗螺丝拧下来,座垫一头翘起来,露出底下新换的海绵。他没起身,掌心贴着她裆下那块补丁来回揉,拇指隔着布绕着那颗小肉核打圈。胡小桃的腿越分越开,鞋底在水泥地上磨了两下,擦出吱吱的声,嘴里叫出来一半又咽回去,喉咙里咕噜响。
她两只手把皮裤往两边扒,裤子弹性大,卡在胯骨上,她自己拽了两下才褪到大腿。里头没穿别的,阴唇肥厚,颜色深,毛剃得干净,指头一碰就往外翻。老周把棉纱往地上一扔,手掌贴住她穴口揉,那圈肉软而热,贴着他掌心不肯合。
"周师傅,你手指头粗。"
"我干这个的。"老周说,"手比话儿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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