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又按了一下,这回带了劲,锁舌在门里响。外头有人说这门锁着。另一个说堆炭的,锁着正常。皮鞋底又蹭起来,一蹭一蹭,蹭远了。
春秀出一口长气,气打在我下巴上,热的。
"走了?"她问。
我说走了。
她说走了你手往哪儿放。
我低头,黑得看不见,只摸见她一只手按在我手背上,指甲掐进我手背的肉。我说你掐着我呢。她说我这是提醒你外头有人。
我说外头没人了。
她说那你也得记着。
她把我手推开,推了两回,第三回没推开。我手从她腰侧贴上去,掌心底下全是汗,滑的,她腰上的肉一缩。她把我手拍下去,拍在胯骨上,说外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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