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没有说话。一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等她那阵颤抖慢慢过去。他没有急着继续,只是那样抱着她,像要把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一点一点揉平。
过了很久,阿绫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是碎的:"顾辞,你不怕吗。"
"不怕。"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而稳,"我早就知道。我只要你。"
那三个字落进她耳朵里时,她浑身的抖,忽然停了。像被人按住了什么。他说"我早就知道",不是她刚给他看的这一眼,是他早在她还藏着的那些日子里就知道了。知道了,却从没因此退远过半步。她怔怔看着他,喉间那口气,堵了许久,才终于咽下去。
她把头抵在他肩上,哭出声来。很轻,很压抑。她一边哭,一边说:"会,会有人看见的。"
"没有。"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他让阿绫靠在那棵老香樟上,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树前。树皮粗糙,硌着她的肩胛,可那点疼,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了过去。夜的凉、树皮的糙、她自己的抖,都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暖。
"别咬。"他低下头,用唇轻轻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声音哑得发沉,"叫出来。这里没人听得见。"
阿绫这才松了口。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带着一点哭腔,也带着憋了太久、终于有人肯接住她的那种释然。她抬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痕,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腿心往下移,滑过那截还在一跳一跳的软,又落到更下方、那处被月色照见却一直没有明言的隐秘地方。指尖一碰到,阿绫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死死蜷进鞋里。那处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水意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感觉到那处的热度,还有那圈柔嫩的轮廓,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是也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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