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轻地收回了手,随即低头,用指尖钩住那条内裤的蕾丝边,缓缓往下拨开了半分。
月光,从叶缝漏下来,落在那处隐秘的地方。
那是极好看的。白得干净,嫩得一碰就颤,粉得透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尚未沾过一点风尘。顶端那圈颜色比周围更深,圆圆的,含着一点晶亮的湿意。整处都泛着细碎水光,像一段被月光擦亮的旧事,干净得近乎不真实。它并不小,却也没有大到令人害怕,是一种长得很端正、很干净的、近乎天真的可爱,像月光底下从未被人碰过的东西。
阿绫不敢看他。她把脸偏到一边,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在身后,攥紧了树皮。
她不敢看他的反应,怕看见那一点点迟疑,怕看见他皱一下眉,怕听见他哪怕只是很短的一声抽气。她最怕的从来不是被看见,而是被看见以后,他会迟疑,会畏缩,会在心里,生出一点点嫌恶。哪怕只有一瞬,她也受不了。她整个人绷着,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弦,等着那一声,究竟是"咔"地断裂,还是轻轻地,松下来。
可她等来的,不是躲闪。
"你这里,"顾辞嗓音哑得厉害,停了停,才低声说,"很漂亮。"
那四个字,像一颗很轻的石子,落进了很深的水里。
阿绫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是哭,是攒得太满,满到溢出来。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那根绷了很久、绷了许多年的弦,忽然就断了。她以为他会怕,会退,会觉得她奇怪。可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那样平静地,说了那样一句话。像这一整晚,她所有的慌,所有的怕,都被那四个字,轻轻地,接住了。
她没有躲。反而把脸,整个埋进他的颈窝。肩膀抖得厉害,攥着他衣料的手指,节骨发白。她终于敢相信,他没有嫌弃她,他不会走。她最不敢给人看的地方,他竟是这样温柔地对待她。她心里那点积了太久的、说不出口的东西,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落下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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