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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老实吗？”
“老实！”
“本王杀过多少人，你算过吗？”
“没算！不想算！”
“那本王替你算。”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牙齿磕了一下她的肩头，“光今年，本王签过的死刑文书，四十七份。御花园那两个不算，那是现场杀的，没走文书。”
沈枝意的肩膀被他咬着，热水里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王爷，这跟老实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裴寂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指尖探进水面以下，搭上她的腿根，隔着湿透的绸裤，捏住一小块软肉，“你进汤泉宫的时候，要找的是裴吉。圆脸，碎步，人畜无害。那种，才是你嘴里的老实人。”
“我没有——”
“茶水间那天，他叫你姐姐，你的眼珠子先往他脸上扫了一圈。”裴寂的指腹在水里慢慢揉着，力道不大，却让她腰一阵阵发酸，“本王问你，摸进汤泉宫那第一晚，你伸手碰到腹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哪个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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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
“本王杀过多少人，你算过吗？”
“没算！不想算！”
“那本王替你算。”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牙齿磕了一下她的肩头，“光今年，本王签过的死刑文书，四十七份。御花园那两个不算，那是现场杀的，没走文书。”
沈枝意的肩膀被他咬着，热水里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王爷，这跟老实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裴寂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指尖探进水面以下，搭上她的腿根，隔着湿透的绸裤，捏住一小块软肉，“你进汤泉宫的时候，要找的是裴吉。圆脸，碎步，人畜无害。那种，才是你嘴里的老实人。”
“我没有——”
“茶水间那天，他叫你姐姐，你的眼珠子先往他脸上扫了一圈。”裴寂的指腹在水里慢慢揉着，力道不大，却让她腰一阵阵发酸，“本王问你，摸进汤泉宫那第一晚，你伸手碰到腹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哪个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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