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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
“你昨晚做梦说了句话。”裴寂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本王想跟你聊聊。”
“什么话？我不记得——”
“老实人。”
沈枝意的血往脚底冲。
“你说，原本只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裴寂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胸口带，“本王听了一夜，想了一夜。天亮了，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你嘴里的老实人，不是本王。”
沈枝意在水里挣了一下，被他箍得更紧。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水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全挤走了，只剩皮肤和湿布料。
“是您！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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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做梦说了句话。”裴寂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本王想跟你聊聊。”
“什么话？我不记得——”
“老实人。”
沈枝意的血往脚底冲。
“你说，原本只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裴寂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胸口带，“本王听了一夜，想了一夜。天亮了，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你嘴里的老实人，不是本王。”
沈枝意在水里挣了一下，被他箍得更紧。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水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全挤走了，只剩皮肤和湿布料。
“是您！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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