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教官验灵力验到失,教室后排足交接力 (5 / 9)
拳头压在那个位置上的感觉和进去完全不同。进去是胀,压是酸,酸得又深又钝,钝得每一寸都往膀胱上顶。她压一下我整个人往前弓一下,弓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响一声,响到第七声的时候我两只手把椅背撑得往后退,退得她一把按住椅背,连人带椅子一起稳住,稳住了继续压。
她说这次不许射,只许排,排出来算数据,射出来算违规,违规她写不予结业。这条我听着不讲理,不讲理到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她压的力道又加了一层,加完她手掌从我小腹上挪开,挪到她自己膝上顶住我后腰,把我整个人固定成一个折起来的形状。
她压到第十九下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抖,抖得椅子往后撞了一下,撞得满堂回声。这次出来的东西不多,是一股一股的,一股一股全是精,精从前端滴在地板上,滴了三下才断,断了以后跟着出来一小股尿,尿不多,尿出来的时候她立刻把手指按住了。
她按住以后数了六下才松。松完她退开一步,低头看地板,看那几滴和那一小滩,看完抬头看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别的东西,那点东西接近于满意。她说阈值复测合格,回流稳定合格,判定综合:准予结业,附条件。
附条件她念给我听,念的时候在表上写。附条件写着:持证人下焦灵压回路开放度合格,溢出阈值偏高,须于本期内接受课后复训,复训由本人执行,复训记录并入结业档案。我问复训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她笔停了一下,抬眼看我,说现在这个叫复验,复训是另一回事,另一回事今晚才开始。
复训的项目她写在另一张纸上,纸上只有两行。第一行:溢出阈值脱敏。第二行:由助教协助执行。她把纸折起来塞进袖套里,让我坐到第五排,自己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喊了一声。进来的助教是个高个子女人,肩宽,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不留碎发的髻,怀里抱着一叠测定表,进门先把表往讲台上一放,动作跟她一样不带多余。
她姓鹈养,是灵术院的研究生,管测定仪器,也是这间教室唯一比教官更不爱说话的人。她进门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我脸看到脚,看完把袖子往上卷,卷到肘上。教官跟她说了三句话,三句话里有两个数字,说完把表往她那边一推,自己坐到最后一排椅子上,把教鞭横搁在膝上,摆出一个监考的姿势。
复训第一项是脱敏。方法简单到我以为自己听错:让我站到最后一排椅子后面,两手撑椅背,把裤子褪到膝上,站着,不许动。助教鹈养走到我身后,用手握住了我那根东西。她的手掌很干,干得握上去第一下就有摩擦的疼,疼得她立刻在表上记了一笔,记的是初感过敏度。
她握得不重,上下动得极慢,慢得像在量时间。每动十下她停一次,停住报一个数给教官,教官在表上写。报到第三十下,教官说换脚。助教鹈养松开手,退开半步,抬起自己的右脚,把靴子脱了,脱完连袜一起褪下来,褪完那只脚踩到我脚背上,把我两只脚钉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