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管家查房查到墙洞,墙洞里足交 (4 / 7)
杰瑞不动。史蒂文回头看他。杰瑞说,我取不了,我够不着你脚底,你脚底有茧,我手小,抠不动。史蒂文说,那你舔。杰瑞说,我是鼠,我不是猫。史蒂文说,猫在厨房睡觉,你自己想办法。
杰瑞看着那只踩在自己家里的脚,脚底上黏着他自己攒了两个月的一块奶酪,最小的那块,指甲盖大,形状完整,是他从二十几块里一块一块挑出来的。他叹了口气,爬上去,站在史蒂文的脚背上,脚背很热,热得像一块刚出锅的饼。他弯下腰,用两只手去抠那块奶酪,抠不动,茧太厚,奶酪陷在纹路里。他改用嘴,嘴贴上去,舌头伸出来舔,鼠舌头短,舔七八下才舔动一层。史蒂文的脚背绷了一下,脚趾头猛地收拢,夹住了杰瑞的脑袋。
杰瑞被夹在五个脚趾头中间,脸贴在脚心底下,他说,先生,你夹到我头了。史蒂文说,抱歉,我脚心敏感,你继续。杰瑞继续舔,一边舔一边用手掌往下抹,抹到脚心的凹处,那块奶酪挪出来一点,又卡住。史蒂文的脚趾头松开,改成夹住杰瑞的后脑勺,夹得很稳,像一把软钳子,他说,你手比嘴快,用手。杰瑞说,我手小。史蒂文说,手小就多抹几遍。
杰瑞两只手并用,掌心抹脚心,指头抠茧纹,那块奶酪在他手里一点点挪出来,挪出来以后他不敢松手,因为脚底一热一凉,奶酪软了,软了就粘。他干脆把奶酪按在脚底上,顺着纹路往前推,推到脚跟,推到脚跟的边缘,奶酪变形了,变成一小摊。史蒂文说,别推烂了,烂了就不算完整充公,我本子上要写形状的。杰瑞说,你还要写形状,你写形状我怎么办,我这块奶酪本来是这个形状,现在是你脚底的形状。史蒂文说,那是你的问题。
这时候汤姆来了。
汤姆是被钥匙串的声音吵来的,他从厨房一路跟到客厅,趴在十步以外,看管家一只脚踩在墙洞里,看杰瑞在管家的脚底上忙活。他看了半分钟,看懂了一半,没看懂另一半。史蒂文头也没抬,说,猫,过来。汤姆说,我困。史蒂文说,过来趴着,你的舌头比他的手快。汤姆说,我舌头怎么了。史蒂文说,你舌头有倒刺,刮得干净,我脚底现在全是黄油和奶酪渣,我嫌黏。汤姆说,你让我舔你的脚。史蒂文说,我让你干活。汤姆说,舔你的脚叫干活?史蒂文说,在我们那行,这叫伺候。
汤姆爬过来,趴在洞口旁边,把舌头伸出来。猫舌头粗,舔上去像砂纸,第一下舔在脚跟,史蒂文整条腿抖了一下,脚趾头全部张开,张开以后又收回来,收回来夹住了汤姆的舌头尖。汤姆呜地一声,往后拽,拽不动,五个脚趾头把他舌头夹得死死的。史蒂文说,别挣,我脚抽筋了,等我缓过来。杰瑞趁这个空当把那块奶酪从脚底揭下来,捧在手里,捧得小心翼翼,奶酪上印着脚底的纹路,横一道竖一道,像一枚印章。
汤姆的舌头被夹了大概十秒,史蒂文松开了,汤姆把舌头抽出来,舌头上印着五个红点,排成一排。他看着那五个红点,说史蒂文先生,你这是虐待。史蒂文说,你把我脚趾夹你的感觉说出来再说我虐待你。汤姆不说话了,他把舌头重新伸出去,这回他学乖了,舔得轻,专挑脚底有渣的地方舔,倒刺刮过脚心,史蒂文的脚趾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节奏跟节拍器一样。杰瑞捧着奶酪站在脚背上,看着汤姆的舌头在管家的脚底上来回刮,他心里有点不平衡,他说,凭什么他舔我干活。史蒂文说,你在他舔之前已经干完了,你比他快,你是主力。杰瑞说,主力听着像苦力。史蒂文说,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
汤姆越舔越顺,猫舌头天生带倒刺,刮脚心的时候带出一串细小的声音,刮到脚趾缝,史蒂文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粗。他把脚在洞里往前压了压,压得更深,脚背贴着洞顶的木茬磨过去,木茬刮掉他脚背上一小层皮,他不管,他把五个脚趾头张开,张开在杰瑞身上。杰瑞被脚趾头抱住腰,整个人被夹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他说,先生,你脚上有汗了。史蒂文说,汗是热的证明,你继续把奶酪送出来。
杰瑞把那块奶酪往洞口方向推,推到脚跟,脚跟出不去,因为洞口窄,脚跟最宽。史蒂文说,把奶酪放我脚趾上,我用脚趾夹出去。杰瑞把奶酪放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里,奶酪软,卡在两个脚趾头中间,像夹着一片饼干。史蒂文把脚慢慢往外抽,抽一寸,脚趾头收紧一分,收紧到第三寸,奶酪从缝里被挤出来,挂在脚趾尖上,往下掉。汤姆的舌头这时候正好伸在洞口,奶酪掉在他舌头上,他条件反射一闭嘴,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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