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油烟飘着,周围两个摊主都支起了耳朵。
霍烬盯着台面上那两沓钱。
两万块,他修半年车,扛四千筐冰,一天五百的摊子要站四十天,就这么被人轻飘飘地拍在他面前,买他从她身边滚开。
他捏着烤肠夹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指节收紧,再收紧,铁夹子在掌心里咯吱作响,夹身一寸一寸变了形,彻底拧成了废铁。裤裆里那根鸡巴却在愤怒里彻底硬了起来,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开始叫,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再往前一步,就是上回地沟里那双眼睛。
她先动了。
姜念伸手抓起台面上那两沓钱,掂都没掂,胳膊一扬,直接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炉里。
火舌一卷,捆扎带先着了,紧接着两沓票子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烧起来,火光蹿起半尺高,映得半条街都亮了。她故意把身体往霍烬那边靠,臀缝轻轻蹭过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宋泽的声音变了调,“那是两万。”
“看见了。”姜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冷静,眼神却故意往霍烬裤裆上扫,“我这炉子缺把火,你这钱送得正好。他那根鸡巴比你的钱硬,比你的钱烫,比你的钱能把我操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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