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冰块。扛完冰块回来,把精液全射进你逼里。”
姜念抬头瞪他,他抿着嘴没吭声,蹲下来跟她一起捡,右手不敢沾地,用左手一根一根捏,捏得又慢又笨。可他每一次靠近,都会故意用膝盖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想起昨晚那根硬热的鸡巴是怎么顶在她腿根上的。
炉子下午修好了,焊得结结实实,霍烬还在凹坑那块敲敲打打整了平,不细看都瞧不出来。他干活的时候,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消失在裤腰里,鸡巴始终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
晚上照常出摊,夜市的灯火一溜排开,炉子生了火,烤肠滋滋冒油。
生意刚上正轨,摊子前头投下来一道影子。
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贴着摊位边上停稳,车窗降下来,宋泽那张脸露出来,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得晃眼。
他下了车,手里捏着两沓东西,走到摊前,往台面上一扔。
两沓现金,捆扎带都没拆,厚厚的,拍在不锈钢台面上。
“两万。”宋泽看着霍烬,下巴抬着,“买你离她远点。别再用你那根脏鸡巴操她了。”
说完这句,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等着看一个修车工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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