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上门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这扇门一关上,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裴夫人了。她是一只,走进猎场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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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没有点灯,只有廊下的灯笼,隔着窗纸,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吕衡一回身,便把她抵在门上。他低头吻她,动作又急又粗。沈云岫没有躲闪,任凭他吻着,手却没有闲着。她隔着衣料,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他腿间那早已昂起的物事。
她的手很稳。稳得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千百回的事。她的指尖隔着那层锦缎,顺着那物事的形状,一寸一寸地描过去,又收拢,轻轻地捋弄。吕衡的呼吸立刻重了,他把她抵得更紧,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里,捏住她胸前那团软肉。
沈云岫任由他摸着。她的身子在他手底下轻轻地颤,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她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身子在动,灵魂在记」。她的身体替他捧着火,她的心,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等着他嘴里的那句话。
她偏过头,在他耳边,低低地笑道:「大人……急什麽。妹妹还有话,想问大人呢。」
「你说。」吕衡喘息着,手上不停。
「前些日子,大人办的那桩案子。」沈云岫的手,隔着衣料,顺着那物事的形状,慢慢地揉弄,「听说是个罗织的命案?一个人死在狱里,卷宗说销就销了。大人手笔这样大,妹妹心里,可好奇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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