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办得这样漂亮,也是本事。」沈云岫含笑,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妹妹对大人的本事,仰慕得很呢。」
吕衡被她撩得心猿意马,四下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裴夫人这话,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怕什麽。」沈云岫凑得更近了些,指尖隔着衣袖,在他腿侧画着圈,「大人是御史台的人,谁敢说大人的闲话。」
吕衡被她那指尖画得魂都痒了。他伸手,在案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裴夫人……你这是……」
沈云岫心口一阵翻涌。她想,她这是在做什麽。她主动贴近一个陌生的男人,用她自己的身子,去换他嘴里的东西。这比被人胁迫着脱衣,更令人作呕。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
可她忍住了。她把那阵恶心,连同她那点体面,一起压了下去。她想,她连崔嗣之的侮辱都受过来了,还怕这个麽。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走出这盘棋,为了活着,把那根绳索,套回崔嗣之的脖子上。
「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这园子里,有没有清静些的地方?妹妹想跟大人说几句……体己话。」
吕衡的喉结动了动。他站起身,道:「裴夫人随我来。」
沈云岫跟着他,穿过回廊,走进园角一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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