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吕衡道,「你……你下回,还来麽?」
沈云岫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有怜悯,还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大人,今夜的事,你知,我知。」
吕衡愣了愣:「那是自然。」
沈云岫笑了一笑,没有再多说。她整好衣衫,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後,吕衡瘫在椅上,还在回味。他不知道,今夜他泄露出去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成了套在崔嗣之脖子上的绳索。他也不知道,他以为是自己猎到了猎物,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坐在猎人的钓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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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厢房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
沈云岫立在廊下,贪婪地吸了一口夜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已经没有污浊了,可她觉得,那股气味,还在她的指缝里。她想,这就是证据的味道。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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