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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衡措手不及，腰身一挺，浊白的液体便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手上。
沈云岫没有动。
她跪在那里，摊开手掌。那浊白的、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慢慢地淌下去。她看着满手的污浊，心想，这就是她今晚的收获：他泄在她手上的，是他的慾望，也是他的罪证。
吕衡喘息着瘫在椅上，半晌，哑声道：「裴夫人……你今夜，怎麽……」
「大人尽兴了就好。」沈云岫站起身，走到案边，用帕子，慢慢地，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乾净。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那污浊，一点不剩地擦掉。
她擦着手，听着身後吕衡的喘息声，忽然觉得荒唐。这个人，方才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彷佛她是他的猎物。转眼之间，她已经把他嘴里所有的秘密，都装进了自己的袖子里。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几句话，够他死上三次。
她想，这就是男人。慾望上头的时候，连自己怎麽死的，都想不起来问。
吕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裴夫人，你……」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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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岫没有动。
她跪在那里，摊开手掌。那浊白的、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慢慢地淌下去。她看着满手的污浊，心想，这就是她今晚的收获：他泄在她手上的，是他的慾望，也是他的罪证。
吕衡喘息着瘫在椅上，半晌，哑声道：「裴夫人……你今夜，怎麽……」
「大人尽兴了就好。」沈云岫站起身，走到案边，用帕子，慢慢地，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乾净。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那污浊，一点不剩地擦掉。
她擦着手，听着身後吕衡的喘息声，忽然觉得荒唐。这个人，方才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彷佛她是他的猎物。转眼之间，她已经把他嘴里所有的秘密，都装进了自己的袖子里。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几句话，够他死上三次。
她想，这就是男人。慾望上头的时候，连自己怎麽死的，都想不起来问。
吕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裴夫人，你……」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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