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那个人贴着她耳畔,呼吸滚烫,「你这样,可不像是不愿意。」
她没有回答。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案面的边缘,指节泛白。她闭着眼,任凭他在她体内进出,将那一处撞得又麻又胀,将她身体里那一点点不受控的湿热,一次次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撞到最深处时,那一阵钝钝的酸麻,从她小腹深处漾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恨那感觉,恨那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身体,恨自己竟然还会因为这羞辱而微微发颤。
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以为结束了。他却退出去,把她从案上拽起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的双膝跪上案沿,上半身伏在案上。她的脸颊再次贴上那叠冰冷的证词,裙裾被撩到腰际,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对着那个人敞开。
她跪伏在案上,腰肢塌陷,臀线高高拱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麽屈辱,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摊开在灯光下,摊开在那个男人的目光里。她的额头抵着案面,抵着那叠纸,抵着自己写下的名字。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鼻翼轻轻翕动,喘着压抑的气。
那个人从背後,再一次抵了进来。
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她跪伏着,承受着他的冲撞,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头在案面上蹭出细碎的响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麻,顶得她腿间那一片泥泞越发泛滥,琼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在案沿汇成细流。
她的手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她的背脊弓起,又被他的冲撞压下去,一起一伏,像一片在风雨里飘摇的落叶。她的喉间逸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一声,又一声,被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吞回去。
他撞得更深了。她的身体被顶得几乎要从案上滑落,又被他按着腰,拉回来,再一次深深没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处,已经被他撞得又麻又胀,温热的湿意从结合处被带出,顺着她的腿根,沿着她的臀线,蜿蜒而下,在案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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