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推开他。
「你走!」她哭着道,「你走!我是裴夫人,我……」
他没有走。他反而欺身上来,把她抵在榻上,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又重又急,带着恨。
他咬着她的唇,像是要把她这几日的荒唐,都咬进她嘴里。她没有躲。她反而伸手,勾住他的颈,回吻得更凶。她咬他的唇,她扯他的衣襟,她把自己的眼泪,都蹭进他嘴里。
她恨他。
她恨他为什麽要这样说。恨他为什麽要在她好不容易麻木的时候,把她心里那点东西,又翻出来。恨他为什麽要爱她。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
她恨自己,在他说「我要你」的时候,心口那样猛地一跳。恨自己在这一个吻里,竟然觉得,比那一夜一夜的宴席,都要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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