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明显乱了。原本该稳如磐石的手,竟然在给她拆最后一条线时,微微发抖。
线被抽出的瞬间,姜穗吃痛地轻哼了一声,舌尖本能地去舔那个位置,却又一次碰到了他的手指——这次是没戴手套的拇指,因为他刚才下意识摘了一只手套,想用最直接的触感确认伤口。
指腹碰到她柔软湿热的舌面时,温聿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舌头……太软了。带着体温,湿滑,舌苔细腻得像天鹅绒,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触都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他的指纹。
温聿死死盯着自己那根被她舌尖无意含住的拇指,耳根处浮现出极浅的红。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他怎么能对一个病人的口腔产生这样淫靡到下流的想象?
他居然想把手指更深地探进去,想看她因为含得太满而眼尾泛红,想听她发出被堵住喉咙的呜咽,想……想把自己的性器塞进这张漂亮的、克制的、总是带着疏离感的嘴里,让她漂亮的下巴被操得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口水,让她那双清醒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彻底失焦。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温聿引以为傲的自我控制。
他猛地抽回手指,动作太快,指尖甚至带出了一丝她透明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断裂,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
诊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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