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嗯”了一声,尾音却带着一点鼻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住了喉咙。
第二根线被抽出来的时候,她舌根不受控地缩了一下,口腔深处瞬间涌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舌苔滑向喉咙,却因为张着嘴而无法吞咽,只能沿着唇角溢出一丝,缓缓滑过她下颌的弧度。
温聿盯着那道晶亮的液体,瞳孔骤然紧缩。
他忽然产生了极其下流的想象——如果那不是唾液,而是她高潮时从穴口被操出来的淫水,会不会也是这样,黏腻、透明、带着她独有的甜味,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穴口被带出来,挂在穴肉上,像拉丝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直接烧穿了他二十九年来严丝合缝的洁癖。
温聿猛地闭了闭眼,指尖在金属器械上用力到泛白。乳胶手套与金属摩擦,发出极轻的“咯”声。
姜穗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声音含混地问:
“……温医生?”
她一说话,更多的唾液就顺着唇角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滚烫而湿润,瞬间浸透了乳胶手套,贴上他的皮肤。
那一滴,像直接滴在了温聿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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