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不用眼睛看,也知道黑白。我还知道沈公子一定会来,春光难耐,不摆上一局,怎麽等得你来呢?”
沈筠听得出言语暧昧,可他却叫她沈公子,想来并不知道竹衣是女儿身,却又话说得言语这般甜腻,让人费解。
田牧然将刚刚拿起的棋子放回,起身对沈筠行礼道:“牧然见过沈伯父。”
沈筠回礼:“不敢,不敢,田大将军客气!”
“牧然愚昧,给沈家造成困扰,深表亏欠。因没有表达清楚,造成沈家女儿面子过不去,牧然定会书面陈述向沈家致歉,向世人说明。”
话到此处,沈筠倒觉心中安慰,语气和脸色都缓和起来。
“沈某这次来,是为犬子之事。犬子已在府上叨扰多日,将军不如让他回去,有什麽差遣可以留老夫在这里。犬子年幼不懂事,还请田大将军成全。”
田牧然心想,这局棋是下对了。这麽想来他倒是有些感激死去的乔文彬,由他的死引出了沈竹风,接二连三的沈竹衣不请自来。
田牧然道:“伯父难道不知,竹风兄弟并不在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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