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斥两个不苟言笑的士兵道:“你们两个看门狗居然敢拦我?!”
左边的那个士兵道:“请菲玲小姐回去,我们二人只是奉命行事,小姐莫怪。”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谁?”
“大将军明令禁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我也是闲杂人等?”
二人异口同声道:“是!”
岂有此理,她简直气疯了,又一次在沈竹衣面前丢了脸。她气鼓鼓的跺跺脚扭头往回走。
田牧然一局棋已自顾自的下了大半,他知是她来了,却不抬头,故作深沉的自己跟自己下棋他知道她一定会来,不为别的,就为沈竹风的生死如今还握在他手上。这样也够了,要那麽多弯弯绕绕的理由干嘛,只要她敢来,只要她肯来,足矣。
沈竹衣将别在腰间的竹笛取出,以备不时之需,免得如上次那般狼狈被人点了穴。她将竹笛在指间缠绕晃动,开口道:“这黑白不分的人还能一个人下棋,真是天下奇闻。不知田大将军可看得清清楚黑子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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