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寄的。不是苏慕雪。这枚你从边关寄给我的玉佩。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的,我只当是苏家故交的馈赠,戴了两年。”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她的眼神一片Si寂,没有任何波动。
“往后不要再给我任何你给过的东西。信物、衣裳、药碗、汤羹,统统拿走。十七岁的沈念茯已经Si了。她在悬崖边摔下去的时候就已经Si了。”
然后她走回书案前坐下,重新握起那管笔,蘸了墨,低头继续写那页中断了许久的供状。
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一划一划的。
傅晋深在灯下站了很久。
他看着她低下去的侧影——她写字的时候颈肩微微弓着,后脑那道旧伤的印记在烛火下颜sEb周围深。
那道伤是崖底石头磕出来的。
程洵找到她的时候她昏迷了三天,醒过来什么都忘了,可她记得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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