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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声音很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四个字有多么坚决。
“你想起来之后恨我也好，想走也好，这件事我已经拿定主意了。你恨我，我认。你想走，我不放。”
沈念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口上那道烫伤裹着新r0U，是今天给程洵熬羹烫的。
她忽然觉得那道痛有些远了。
"供状我会写完。"她说。
她披上一件外衫，起身，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从帕子底下把那枚玉佩取出来。
青白sE的玉面被烛火照亮，镂刻的瘦梅在光线下浮出一层温润的暗纹。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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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四个字有多么坚决。
“你想起来之后恨我也好，想走也好，这件事我已经拿定主意了。你恨我，我认。你想走，我不放。”
沈念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口上那道烫伤裹着新r0U，是今天给程洵熬羹烫的。
她忽然觉得那道痛有些远了。
"供状我会写完。"她说。
她披上一件外衫，起身，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从帕子底下把那枚玉佩取出来。
青白sE的玉面被烛火照亮，镂刻的瘦梅在光线下浮出一层温润的暗纹。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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