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柱在他身前一米处停住,上下晃动,试图看清他身後。
「谁?出来!」粗嘎声音的男人喝道,声音里带着警惕和凶狠。
沈砚辞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哟,还挺有种。」高音调的男人嗤笑一声,光柱故意在沈砚辞脸上晃了晃,试图看清他的长相。「大半夜的,在这破铺子里鬼鬼祟祟g什麽?手里拿的什麽?刀?想动手?」
沈砚辞依旧沉默。他的目光越过刺眼的光束,努力辨认着两个男人的轮廓。都是中等身材,穿着深sE的夹克,看不清脸。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另一个空着手,但腰侧似乎别着什麽东西,可能是棍子或短武器。
「少他妈装哑巴!」粗嘎声音的男人似乎被沈砚辞的沉默激怒了,上前一步,手电光几乎要戳到沈砚辞脸上。「转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还有,你後面藏了什麽?!」
沈砚辞的眼睫在强光下微微颤动,但他依旧没有退缩。他在计算距离,计算角度,计算如果对方突然发难,他该如何应对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身後的苏灼,并争取到哪怕几秒钟的逃跑时间。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就在那粗嘎声音的男人似乎失去耐心,准备伸手来抓沈砚辞的肩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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