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灼,眼神复杂:「苏灼,这件事b我想像的更危险。你只是来实习的,没必要卷进来。今晚之後,你可以离开,我会跟你的学校解释……」
「我不走!」苏灼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些,又在沈砚辞的目光下压低,但语气无b坚定。「沈老师,我不走。我已经卷进来了,而且……而且我想帮您。我知道我笨手笨脚,经常惹麻烦,但我可以学!我监定理论还不错,我……我鼻子也很灵!我能帮上忙的!」
他看着沈砚辞,圆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执拗的光彩,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沈家的事,不仅仅是您一个人的事。那是冤案!是应该被澄清的事实!如果……如果古董圈里真的有云记这样的黑势力在背後C纵,那更应该把他们揪出来!这不只是为了沈家,也是为了……为了这个行业应该有的清白!」
沈砚辞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黑暗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只有手腕上那串老沉香手串,散发着一丝丝沉静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很危险。可能会b今晚更糟。」
「我不怕!」苏灼挺直了背脊,虽然身形b沈砚辞瘦小,此刻却有种初生牛犊般的勇气。「再说……不是还有您在吗?」
最後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沈砚辞的心脏,似乎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十年了。十年来,他独自背负着家族的W名和重担,在旁人的指点和非议中,守着砚辞斋这一隅之地,靠着对修复技艺的偏执坚持,默默等待一个渺茫的机会。没有人真正靠近他,也没有人对他说「我相信你」、「我帮你」。
直到这个莽莽撞撞、迷迷糊糊、却有着一腔热血和奇特天赋的实习生,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