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沈砚辞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云纹?什麽云纹?」苏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但想到苏灼今晚的表现,以及他已经被卷入这件事的事实,沈砚辞最终还是开了口:「临州古董圈里,有个不太乾净的势力,私下被人叫做云记。他们主要做黑市交易和赝品流通,手伸得很长,据说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有牵扯。他们的标志,就是一种特定的云纹。」
苏灼倒x1一口凉气:「您怀疑……刚才那些人,是云记的?」
「对讲机上有类似标志。」沈砚辞语气凝重,「如果真是他们……那说明,我们找到这个陶罐,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他们不想让十年前的旧事被重新翻出来。」
苏灼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原本以为,沈家的案子只是当年的监定失误和某些人的陷害,但现在看来,背後的水,远b他想的要深,要浑浊。涉及到的势力,恐怕也不仅仅是几个监定专家或官员那麽简单。
「那……那我们现在怎麽办?」苏灼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辞怀里的陶罐。这个不起眼的破罐子,此刻彷佛成了烫手山芋,也成了唯一的希望。
沈砚辞沉默了片刻。夜风穿过狭窄的墙缝,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和松散的马尾。他右眉尾那道浅疤在Y影中若隐若现。
「先回砚辞斋。」他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沉稳,「这里不安全。回去仔细检查这个罐子,还有那块碎片。然後……我们需要查查云记最近有什麽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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