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2 / 22)
车窗外,登巴萨的街景从空调出风口的塑料味里一层层剥开,先是机场路两旁的水泥围墙,墙头嵌着碎玻璃。
成片广告牌依次掠过,宾唐啤酒、盐仓香烟,印尼本土剧女星捧着一碗泡面,对着镜头笑意明艳。
再是沿街摆放的gsari,棕榈叶编的小方盒,盛着鲜花和米粒,搁在门槛上、台阶上、电线杆底下。
有的还新,花瓣上的水珠没干;有的已经被车轮碾过,剩一摊压扁的叶脉和几粒泡胀的米。
他不拜神。
他做阴阳生意做了这些年,从来不给任何东西烧香。
不点三炷,不磕响头,不往功德箱里塞纸币。
旁人总问他干这行,就不怕冲撞各路鬼神。
他偏头吐烟,鬼神哪有钱实在,一叠钞票抵得上十个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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