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3 / 22)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他一眼,阿水知道他在看。
他习惯了。
他坐在后座,头顶几乎蹭到车顶棚,两条长腿叉开,膝盖抵着前排椅背。
司机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停留时间比一般乘客长了些,然后移回前面
民宿藏在库塔海滩往北一条窄巷子的最深处。
巷口蹲着两只杂毛狗,舌头伸得像一小截晾晒的海带,巷子两边的墙头垂下成片三角梅,花期正盛,殷红稠浓,有些花瓣已经过头了,边缘烂成褐色,落在地上被脚踩成稀泥。
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像熟透的波罗蜜敲开之后在太阳下搁了半天,甜得让人后槽牙发酸。
殖民老宅改的。
荷兰人留下的东西,拱形廊柱还在,白色外墙被赤道雨水冲出了灰绿色的霉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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