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听了,呵呵笑着,迈动步子,缩小二人的差距,“激进?我不觉得,普天之下,还有谁有他与我这般亲近,就连父王也没有……他给予我一切,甚至我的生命都是他赋予的。作为回报,我为他献上我的一切,我的思念,我的爱慕,甚至于我的自由。”
身后是墙,浔退无可退,只得停下脚步,凝视着面前因基因优化长得越发俊朗无匹的少年,话语仍旧是联盟人的冷静淡漠,“你这样不对。”
这个沙砾世界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情感。
浔停了步子,赵牧也没有再逼近,他保持着距离,视线仍旧追随不舍,“你这是在教训我么?阿浔。”这本就不是个问句,赵牧复又道:“上一个这么教训我的人,已经被我关到了地下暗室里边。”
“阿浔,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让人无从反驳。
浔觉着现在这样的赵牧十分危险。
“天色不早了,阿牧,你先回去休息吧。”
浔并不指望对方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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