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你不惯用侍婢奴仆?”想到什么问什么。
“那只是十分多余的东西罢了。”赵牧的话语较之前,冷了几分。
“我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你的父王,我在府上叨扰这么些时日,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番?”浔接着发问。
“你很想他?”赵牧说到这儿,话语有些颤抖,“这么迫不及待?”
“嗯?”浔有些闹不明白赵牧在说些什么。
“我从小就在想,生下我的那人究竟是怎样的人……我通过父王的画像,京中戏曲的故事,他人的传颂,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他。但我觉得这都无法满足我对他的期待。”赵牧诉说着,话语之中的渴慕昭然若揭,“直到你来了,我觉得过去那些都不重要了。”
凝望着浔,赵牧的话语几近膜拜,“你就是他,我朝思暮想的人。”
听到这里,情商再低,浔都回味出赵牧的这份感情,有些变质了。
“他是你的生父,你……是否太激进了些?”浔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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