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第五公里,他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栏杆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进衣领,胸膛剧烈起伏。他摘下耳机,夜风呼呼地灌进耳朵,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车鸣。他低头盯着脚下的影子,喉咙发干,低骂了一句:“见鬼。”
十公里,怕是跑不下了。
-------------------------------------
同一时间,舒子明家中,客厅
舒子明推开家门,随手把风衣丢在玄关的鞋柜上,脚上的白色板鞋踢得东倒西歪。
他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一头栽进客厅的灰色沙发,仰面躺下,长腿懒散地搭在扶手上,手里攥着手机却连屏幕都没点亮。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奇特的吊灯——一圈金属环嵌着暖黄灯光,像个抽象的艺术品——可脑子里却没半点欣赏的心思,满满当当塞的都是今天的会议。不,不是那些枯燥的PPT,而是站在台上讲PPT的那个人。
严学真,简直是他的天菜!
昨天上门喂猫时,他就有点沦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