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正低头系着装猫砂的小垃圾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发现年轻男子已经换好衣服,倚在客厅书架上看他。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头发还是半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带着点慵懒的随意。
他手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随即冲严学真挑了挑眉:“要不坐坐喝口水吧,你忙了半天也累了。”
严学真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低头看了眼脚边扒拉他裤腿的猫咪,声音平稳:“不了,我还得去扔这个。”
猫咪不依不饶,用爪子轻轻拍他的鞋,像在挽留。严学真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却默念起自己的职业守则——不打探,不多留,来前消毒,走后消毒。
没等男人再开口,他转身走向玄关,换鞋,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却没立刻走开,而是站在门口多停了几秒。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味——洗发露的味道,清新的柠檬混着点木质调。
严学真皱了皱眉,突然想起来,那是办公室女同事某次午休聊天时给他科普过的牌子,好像叫什么……?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再喷了点消毒药水,转身走去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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