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台湾男孩?”
瞿蕴灵没有立刻回答,孟耐夏也看向她。
那段时间,网上还没有爆发后来那场风暴,可他们都知道女儿在美国失去过一个人。她从来没细讲,只是在最难的时候瘦得吓人,整个人像一口气吊着论文和毕业往前走。瞿通明和孟耐夏不会问太多,但父母总能看出一些东西。
瞿蕴灵沉默很久,说:“是,也不全是。”
瞿通明冷笑一声:“这话听着就不靠谱。”
“如果只是为了他,我不会拿家里的钱乱投。”她说,“但如果一个商业判断本身成立,而我又确实需要一块具体的地方重新落脚,那为什么不?”
孟耐夏问:“你想留台湾?”
瞿蕴灵看着屏幕上的“岛民经济”和“餐桌文化”,声音低了一点:“我不知道能不能留。但我想试。”
四个月后,她站在林家客厅里,把同样的逻辑压缩成了更简洁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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