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撑开的肠道突然失去填充物,极度的空虚感伴随着春魇的药性瞬间反噬。脏器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逼得他彻底抛弃了为臣者的体面,主动向两侧分开双腿,将毫无遮掩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帝王眼前。
萧铎随手撩起龙袍的下摆,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硕性器释放出来。他单手钳住裴渊的後颈,将人从地上猛地拽起,粗暴地按在宽大的龙椅上。
裴渊的上半身被迫伏在明黄色的软垫上,高高撅起的臀部迎向帝王。
没有任何安抚,滚烫的龟头对准红肿不堪的入口,借着方才玉势留下的黏液,毫无怜悯地一寸寸挤入紧致的肠壁。
"呃啊——!"
裴渊仰起脖颈,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跳动。极致的饱胀感与渴求的解药在体内交汇,理智被生生劈成两半,一半在被贯穿的痛苦中尖叫,另一半却在肉体的极度满足中疯狂战栗。
萧铎大掌死死按住裴渊的腰椎,将这具清瘦的身躯牢牢钉在龙椅上。腰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随後再以更凶狠的力道重重凿到底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龙椅木架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御书房内激起回音。
"裴相方才在殿上论及治水,说要疏堵结合。"萧铎挺动腰身,精准且残暴地碾过肠道深处一块突起的软肉,语气透着探讨国事般的平静,"朕如今亲自替爱卿疏通这积淤之处,爱卿觉得朕的对策如何?"
剧烈的撞击让裴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拼凑。他死死抓着龙椅扶手上雕刻的金龙,指节泛出惨白,冷汗混合着泪水砸在底下的阶梯上。
体内的药性在物理摩擦下被催发到极致,内部受创的软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开始贪婪地吸吮、绞紧这根外来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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