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膝盖,在冰冷的地面缓慢挪动。膝盖磨蹭地砖的声音极其清晰,裴渊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留住最後一丝清明。
待他爬至御座前,萧铎猛地伸手,粗鲁地揪住裴渊散乱的衣领,强行将人拽向自己,指甲在裴渊被汗水浸湿的唇瓣上重重一划,带出一丝微小的血珠。
裴渊眼底水雾弥漫,喉结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嗓音已被药性揉碎。他感受到萧铎另一只手已伸入衣襟,布满薄茧的掌心直接覆盖在此处被玉势研磨得红肿的软肉上。
"唔……!"
裴渊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体内原本沈寂的渴望被此股寒凉瞬间点燃。
萧铎感受到掌心下狂乱跳动的脉搏,以及此处因为恐惧而疯狂缩动的穴口。他缓缓俯身,凑近裴渊的耳畔,吐息如冰:"既然老师这般难耐,朕便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萧铎手腕猛地一沉,死死拽住裴渊身後垂下的金线。原本停留在深处的龙纹玉势被毫无预兆地向外野蛮扯动。棱角分明的龙身浮雕粗暴地剐蹭过每一寸敏感壁垒,带起一阵阵连理智都无法承受的酥麻感。
裴渊瞳孔骤然紧缩,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原本撑在地面的双手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在萧铎靴前,眼底最後的防线彻底溃败,化作满溢而出的泪水与求饶。
"皇上……求您……给臣……进来……"
随着最後一截金线被强行扯出,沾满晶莹黏液的玉势"啪"地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滚出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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