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先帝指林谦去后的那些时日,老师就该明白了,礼和法也得臣服于朕,为朕所用,又如何能束缚于朕,撼动朕的行事?老师这两年是儒学读多了,竟也学得那些儒教学者变得如此迂腐?”黑暗中,林琅一双凤眸闪着幽光。
中衣的衣摆散开,如白牡丹的花瓣散落。
昏暗的光线下,君钰两条白皙的腿,挺直、修长,线条柔和而丰润。
就着墙壁,林琅压着人律动,又抬起君钰的一条长腿,幽幽地道:“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老师现下还想要矜持,是不是过于晚了些?老师跟朕睡了那么多年,怎的还不曾有过一丝的情恋?君长乐现下方还在朕的紫微宫内,老师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君长乐这个人留不留,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情。”
林琅抽插的动作倏忽毫无温柔可言,仿佛返祖原始兽人一般的野蛮。
“不……呃唔——”君钰的话语顿在下身被侵入的胀痛中,“呃啊……陛下……求你不要……”
林琅道:“你求朕什么?”
君钰道:“不要伤害长乐,陛下已答应过微臣……陛下说会救长乐一命、呃嗯……”
衣裳半褪,柔软的棉麻衣料勾在君钰修长的臂弯中,随着两人云雨的姿势而摇摆,君钰散落的长发抚动,玉白的肌肤很快泛起若隐若现的妃红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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