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各领五千。”
君钰道:“昌平王和杨大人资历深远自然无需忧虑,豫章王却是陛下的亲弟弟,藩王便该去藩王该去的地方,陛下可是忘记了当初豫章王的人是如何对陛下的?陛下将豫章王留在旧都方还如此行事,当真是忘记当年‘世子之争’时的印绶之事了。春祭日,秋祭月,乃国之大礼,陛下放下这些要事,跑到江南晋地这来,如此任性妄为,置自己于危险之中,便不怕届时养虎为患……”
但闻得林琅的一声冷笑,一个用力,道:“又来了,又来了……老师明知道朕这安排豫章王被压制得死死的,他根本成不了任何事,可为何这几年每每我们相处,老师总要挑些朕不爱听的语言来刺激朕?让朕反感?从前的老师可不是这般不识时务之人。”
忍着身体的不适,君钰喘了一口气道:“从前,陛下也不会强迫臣做这种违背伦理之事。”
闻言,林琅放在君钰腰上的手在暗中顿了顿,可最终还是指头一勾,完全解了那中衣处的绳结,林琅道:“老师认为和朕欢好很为难?老师觉得很反感吗?可我们早就成亲了。”
未点烛火的房内静得只闻两人急促的呼吸。
半晌,君钰道:“……那是我自愿的吗?”
林琅顿了顿,道:“这两年,老师频频在外逍遥,是不是过于乐而忘形了?五年前,却是老师自己跪着求着朕的……”
君钰呼吸愈发急促,“……我求你的并不是这件事,唔……陛下不知礼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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