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直起身把烟揿灭在床头,说,“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
这里没别人了,许诺知道顾明远在同他讲,可他没动,躲闪的目光在顾明远睡袍下还湿湿嗒嗒的粗壮阴茎和还遗留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大床上来回逡巡,欲言又止。
顾明远,“怎么?”
许诺张着嘴刚想解释,就感觉咽喉一紧,顾明远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他直往地上按,嘭的一声,许诺额头着地,撞得眼冒金星。
好半晌都没有知觉,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脱得干净,绑住双手,摁在了床上,挣都挣不了。
待宰的小羊羔似的,顾明远眸色暗了暗。随手捡起床上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插入许诺紧涩的穴口,又在许诺哆嗦不止的双腿间,插进膝盖用力去顶许诺垂在中间的软肉。
这种没有完全分化半残疾的Omega跟窦源那种稍微释放点信息素,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阶Omega不同,劣等Omega是不会自动分泌信息素跟润滑液体的,只有用点东西扩一扩,他才不会受罪。
许诺痛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他知道顾明远在床上的癖好不好,那天晚上他就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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