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求饶,只是哭着说,“换个地方吧。”
这张床好脏。
顾明远手捏着按摩棒在许诺后面抽插,一边嗅着许诺后颈的腺体,不疾不徐地道,“你自己爬过多少人的床,你还嫌这脏?”
“……”许诺哽了把,他很想解释,他没有爬过别人的床,他这辈子费尽心思爬过的只有顾明远你一个人的床。
可顾明远一下就抽出按摩棒,扶着自己的东西顶了进去,许诺痛得失声痛哭,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扩充的时间不够长,这口穴对顾明远来说还卡得慌,可在挺进去的一瞬间,顾明远长长的舒了口气,好似这一晚的上半夜做的那些都变成了无用功,直到这会儿才是真正的满足。
他papa在许诺臀瓣甩了两巴掌,雪白屁股立刻浮出清晰的指印,“放松,这么大胆子敢爬床,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吗?”
许诺拼命摇头,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他做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只是因为太想靠近他,不是天生犯贱,也不是随便爬人床的烂贱货。
顾明远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掌打到许诺大腿内侧,疼得许诺啊啊叫唤,顾明远把许诺的腿掰得更开,喘着粗气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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