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干的不错。程粲行边刷牙边想。毕竟这程老头子不会给跟自己断了父子关系的同性恋儿子打一分钱。
他走出卫生间,在第二个抽屉里翻出新内裤换上,去镜子前抓了个发型,惯例喷上木质香水,抓上包出了门。
刚到了典礼位置,就被程峦逮到数落一通。
“你看看你,哪里有点硕士的样子,都要毕业了时间规划还这么不清晰,自己的毕业典礼还能迟到?”
“不是没迟到吗。”程粲行套上蓝色的毕业服,不耐烦地理了理衣领。
“你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踩点到就可以了?你这辈子能事事踩点过去?”
程粲行往后抓了把头发,心里腹诽:正式比赛打擦边球还能得分呢。
五月的毕业典礼终于有了点春天的样子。平坦的草地铺满整齐的绿意,几颗蒲公英歪歪斜斜地立在风里,几粒种子被吹散,带着飞羽慢悠悠飘向远方。
程粲行盯着那几颗种子看了两秒,忽然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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