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喜欢摆弄各种各样的花,可关姚却对花粉过敏,两个人似乎天生不对付。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关姚大吵了一架,最后程峦受不了,把他轰出去,让他冷静冷静再回来。
他在院里的秋千上默默掉眼泪,暗骂程峦不是人,有了新老婆就忘了旧儿子。哭着哭着,手里突然被塞了纸巾,程粲行抬头看,不知道程予泽什么时候出来的,又从哪弄来一大把蒲公英。
他拉着程粲行蹲在院子里,把种子一颗一颗埋进没人注意的院子角落。
“夏天来了,它们就会开花。”程予泽低声说。
程粲行笑了笑,他知道,这是他亲爱的弟弟在哄他,也是他们两兄弟对关姚的小小“报复”。
毕业生开始排成长队,浅蓝色硕士服和学士帽在阳光下格外青春耀眼。每个人轮流上台,与校长握手、合影、接过学位证,一个接一个,像是一条人身流水线。
毕业典礼全是翻来覆去的场面话,等校长念完长篇大论的演讲稿,几百个学士帽被同时抛向空中,像是在庆祝他们的耳朵终于解脱了。
当然,不止于此。
天空被片湛蓝遮住了那么一瞬,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新的天空,下一秒又似水流般散出支流,像他们一样他们,从这天起将各为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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