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语气好像不是在说一件高兴的事,倒像是一位母亲要离婚,问她的孩子你希望妈妈了离婚吗?
只不过一个是已经做了选择要重新审判,另一个是被动等待着宣判结果,好像下一秒无论他的答案是什么,程予泽都会乖乖去做。
程粲行不是要逼他,只是程予泽没有安全感的状态,或许只有组建属于他自己的家庭,有了孩子才能缓解。
“成家立业不好吗?”程粲行声音很轻,却没什么自信,“我只是觉得结了婚,你身上的不安会少一点。”
程予泽要被他气笑了,眼底猩红:“我的不安来自于谁,你不清楚吗?”
程粲行一愣,组织了半天措辞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是你想错了,我们之间不是需要提供安全感的关系,如果产生了焦虑,那就意味着该断了。”
程予泽怔怔地盯着他哥,他不解,完全不解:“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软声软气地说话,你就能对我心软一点,反之你就像变了个人?在你心里的程予泽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是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平稳到如果不听文字根本不知道这是一连串的质问。
程粲行被他这问题震住了,这问题问得好,因为他从来没想过程予泽该是什么样的。
他记忆里只有那个他哭鼻子会给他拿纸擦眼泪、对这个世界无欲无求的男孩、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撒娇依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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