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哥收拾东西的背影,心里难受的发虚,痛苦在五脏六肺里打着转,他连气都喘不匀。
程粲行收拾好行李,拉起提杆箱就要出门,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又放不下心,趁程予泽不注意偷瞟了他一眼。
这人喝多了怎么委屈巴巴的。他于心不忍,叹了口气:
“你能自己洗澡吗?”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程予泽,他真的崩溃了,他哥如果对他心狠一点,再决绝一点,就硬是不理他,他都不会有勇气去猜测这份情感。
酒精又反上来,带着胃酸和胆汁在食道里徘徊。
好恶心,好想吐。
程予泽感觉指尖往上的血一点点凝固了,他四肢发凉,就这样有气无力地堆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看得程粲行心惊胆战。
他察觉到程予泽的难受,手放开拉杆箱,正打算去厨房给他冲一杯蜂蜜水,程予泽就艰难地开口道:
“你很希望我结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