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晚修下课,梁树调整好心情了,准备找同桌聊一下今天变态难的物理卷。
阗禹:“我最近不是很想跟你说话。”
“啊?为什……”梁树吃惊,难道连阗禹都忍不了他了?
“就这样吧。”阗禹头也不抬,笔尖顿了顿接着写着笔记。
阗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那晚开始,梁树再也没有感受过同桌如沐春风的以礼相待了。
梁树直到晚修结束,仍是一脸懵b纠结交加。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周二下午考完最后一科数学。
阗禹b先前的动作快些,赶在她拎起书包前,这时考场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除了几个本身是三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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