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考化学,梁树瞅准了她出去上洗手间的机会,拉开椅子也跟着出去。
没想到她只是洗洗手,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照面,梁树下意识吹起走调的口哨。
盛静鸣没有过多关注,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是空气,眼神淡淡,继续走回教室门口。
梁树连她的一个目光都没得到。
如此几次下来,下午考完语文后,梁树明白自己没戏了,有些萎靡不振。
晚上晚修的时候,大家在复习,他在悼念自己夭折的暗恋。
班长见他破天荒不嘴欠,好奇,过来问:“你考砸哪科了?告诉我高兴高兴。”
梁树:“关你毛事。”
班长:“……”这货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