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邪魔实在是冥顽不灵!文清止将此事挑明了,他不仅不在言语行动上有所收敛,怎么反而将变态一以贯之、变本加厉!
文清止召出剑来,“铿”一声扎进莫长邪的左肩。莫长邪吃痛,眉头狠狠拧起。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文清止嘴紧紧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魔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眼睛发晕,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口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紧紧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身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转眼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子仟也可以,谁知道他们魔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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