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不说,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压根就没打算瞒着他。借着这层身份,莫长邪同他说的许多魔教的事,他都可以一一勘察核验,最终发现的确与事实别无二致。他现在说了,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还有事情不肯跟他说。下毒、中元夜的决战安排,这些事他都需要自己去查,可是近来莫长邪似乎有意不放他离开,魔教也早已日渐戒严,连飞鸟都不见一只。
而且…他实在害怕,今日的性事已经让他两眼发晕,他若再不说,恐怕真的要着了莫长邪的道了。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事情…!
莫长邪笑。“师尊,你被日成那样了,还想着观察我的纰漏之处,真是好性感。”
文清止头一回以真正师尊的面目听到这些淫词浪语,羞耻非常,简直想一剑将这邪魔捅个对穿。但他还有没问完的话,因此能忍能让。
文清止淡淡地问:“教主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非我的?”
这整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莫长邪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
文清止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在出师之前就已经在陈述过这个可能,而且直言其利害。可是四门长老压着他,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是正道的希望,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莫长邪砸吧砸吧嘴。他伸出手去,指腹在文清止腰间惹火挑逗,“师尊,我只操你,可不碰旁的东西。”
果然如他所想,莫长邪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莫长邪竟然还兴致勃勃地陪他演了这么久!说什么自己是他的性爱人偶,根本就是捉弄他的把戏...他从来不与那人偶做什么非分的事,却在自己来魔教的第一天就押着自己与他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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